“两位一起去看看吧。”福松头都不回的走了。
看到福松背对着自己走路,安德烈手按在了刀柄上。还没等自己抽出刀,只见前面的福松头也不回,猛地抽刀向后挥了一下,然后收刀回鞘。然后安德烈感觉手中一松,双腿感觉到了凉意。原来福松一刀砍断了他的腰带,系在腰带上的军刀和腰带一起落在了地上,军裤也滑落了,露出自己毛茸茸的大腿……
“记住,安德烈,你只有一次向我挥刀的机会,现在你已经使用了这次机会,再有下次,掉在地上的就不是你的腰带,而是你的脑袋了……”
忙不迭用双手提着裤子的安德烈不停点头,太可怕,这个少年怎么知道自己的动作的,他都没有回头,真是可怕得撒旦!而乔治意味深长得看了福松一眼。
到了澎湖荷兰驻军司令部所在要塞。只见周边郑氏军将已然将这所要塞围得水泄不通。
福松扭头对安德烈说道;“安德烈,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考虑。如果你愿意为我做事,我就饶了里头的人,否则,里头鸡犬不留。”
开玩笑,虽然你人多,但是要塞里头好歹还有将近二百人,还有火炮。你要强攻,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安德烈撇撇嘴,没说话。
而在福松得示意下,一个黑衣人点燃了一支香。而随着福松一挥手,周边出现了很多黑衣人手持弓箭,而箭矢上绑着一个带着火药引子的竹筒子。周边的人帮弓箭手点燃竹筒子上得火药引子后,黑衣弓箭手们纷纷把箭射向了要塞。
这些东方人在开玩笑吗?指望这些弓箭能杀死里头的人吗?安德烈和乔治对视,都摇摇头,表示不理解。然后一起望向了福松。
福松没有任何表示,就那么静静得望着要塞。等到香燃了一半时,福松对安德里和乔治说;”两位,你们还有半柱香去考虑,是否为我做事。”然后一挥手,无数黑衣人跟着福松走向了要塞。
上帝,他们不怕被要塞得卫兵打成筛子吗?但是令安德烈和乔治惊奇的是,直到福松等人走到要塞大门,也任何人有任何动作。福松直接调来一门炮,几乎是抵着门开炮,把要塞大门轰得稀烂。
尾随福松等人走进要塞,安德烈看到所有人都倒下了,而安德烈也昏昏欲睡,这个时候,福松递过来两条不知道沾了什么液体的毛巾让安德烈和乔治罩住口鼻。福松身后一个蒙面黑衣人捧着燃香的香炉,香炉的香就快燃尽了。
看到安德烈仍然没有任何表示,福松一挥手。不少黑衣人抽出刀来,开始收割躺在地上荷兰人的首级。看到几十个荷兰人的脑袋被砍了以后。安德烈和乔治大喊;“上帝,你们不能这样……”
“香马上就要燃尽了,如果你们仍然不愿意为我做事,砍完要塞里头人的脑袋,就轮到你们了。不要着急,你们看,香就要燃尽了,想见上帝,我帮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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