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唯独在智谋上,甚至连他诸多兄弟的水平线都没有达到,这让黄台吉颇为头疼。
他知道依照豪格的性子,倘若他不再三叮嘱的话,济尔哈朗很难调得动豪格,大局为重,黄台吉不得不敲打敲打自己的儿子。
“喳。”豪格有些不爽的应道。
豪格将所有的不公全部归罪与闯字营的那伙儿强盗,他发誓只要让他再碰到这支强盗骑兵,一定要将他们生吞活剥。
“召集那些汉臣进来吧。”黄台吉叹了口气道。
坐在大帐门口的巴达礼见所有后金皇族都不动身,知道这事儿还得他来处理,只好站起身来走出大帐。
这是后金最重要的会议,黄台吉并不十分信任那些汉人,所以议事前基本都会内部先统一意见,最后才召见汉臣听取他们的意见。
巴达礼出去后没多久,便带着汉臣们进来,范文程走在最前头,后面依次跟着宁完我、孙之獬,还有四五个身着甲胄的武将。
一行人进去后立即向黄台吉下跪行礼,而后被安排落座与巴达礼身边,黄台吉虽然并不十分信任这些汉臣,但对于伪明的事,黄台吉觉得这些汉臣比他们理解的更透彻,是以便将福王的事儿说与这些汉臣听。
“大汗,此事必有蹊跷,请大汗三思而行。”范文程听完了事情大概,只沉吟了片刻后便直言道。
“哦?有何蹊跷,请范先生直言相告。”黄台吉看起来十分尊敬范文程,甚至称其为先生。
范文程今年虽然才三十八岁,但却已经为努尔哈赤、黄台吉父子听用了将近十八年,范文程虽然文凭并不高只是个秀才,但其祖上却出了位鼎鼎大名的爱国英雄北宋名相范仲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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