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花冷叹了一口气,“我能看出......花时锦确实惹祸上身。眼下这么做,实在是无奈之举。”
关山月:“什么祸事?”
花冷沉默了片刻,道:“这需要你们自己去想。”
尤念不可置信地看了看已经昏迷过去的花时锦,“这不会也是我们的历练吧?”
“这种时候,竟然还想着考验我们?!”尤念深吸了一口气,瞧起来十分愤怒,“太荒唐了!”
说完,尤念握紧关山月的手,拉着他便冲出了密室,“我们走!”
关山月似乎被尤念的举动惊到了,阻拦道:“尤念!尤念姑娘,你先冷静一下......”
不过尤念根本不听,走得非常快,直到彻底走出花冷的会客厅,才停住了脚步。
花府的院子很大,也很寂静,四周并没有人来往。
尤念这才放开关山月的手,转过身去看他,脸上已没有了半分愤怒之色。
关山月也换了一个表情。
两人方才心照不宣地演了一场戏,逃出了那个密室。
尤念率先打破沉默:“你还记得玄武宗内,被救下的少女,曾对花时锦说过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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