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卫军都出动了,老夫家眷亲人全在他们的看护之下,侯爷,这难道不比圣旨更有用?”公孙敖在客套完之后,直接打起了苦情牌,同时也明确的告诉霍去病,这事没得商量。
霍去病左手在白龙驹身上用力一按,整个人飞跃而起,站在白马背上,长枪指天,威风凛凛。
“玩我是吧?”霍去病抬起头,像是在问苍天。
公孙敖心里突然不安起来。
都说少年轻狂,不知天高地厚。
而眼前这位少年,要是轻狂起来。
说不定真的会问一问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送侯爷回家!”公孙敖连忙下达命令。
白龙驹一旦冲起来,汉三城里除了飞将军胯下的那匹神马飞卢外,没人追得上。
霍去病长枪一横,正如昨晚胡云腾在树林外横刀的姿势。
“杨修,你是我认定的副官,我若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冠军侯的声音很平淡,听在公孙敖的耳朵里,却无异于晴天霹雳。
这种语气,公孙敖在千年前就听到过一次。
在朝堂之上,面对着文武百官,霍去病也是这么平淡的说:“我有十八骑,可以打通河西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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