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芳听了这话,再也难以冷静,厉声喝道:“齐思明,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齐思明冷笑一声,“你还好意思问我是什么意思?你与张天颢的苟且之事,可以瞒得住别人,可惜瞒不住我!什么义结金兰的兄妹,不过是一对狗男女!和当年的赵美雅没什么两样!”
肖芳年纪尚浅,才不过二十出头,听到他这么说,怎能忍下这口恶气?惊声尖叫:“齐思明,你空口白牙污我清白,我今天要跟你离婚!”
齐思明冷笑一声,“果然是露出了马脚!你跟我离婚,好与张天颢双宿双飞?主意打得倒好,不过你想得美!我是不会与你离婚的,我把这孩子的身份弄清楚之前,你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啸海从他的话中扑捉到了关键,冷静下来,“齐思明,你口口声声说肖芳与我有苟且之事,其实心里也知道这是无稽之谈。莫不如这样,你现在与她一别两宽,各自欢喜,心中也少了怀疑;你若不肯,便好好善待于她,她腹中孩儿真是你的,你万一害了他们母子性命,不怕以后会绝后?”
肖芳此时突然明白啸海的用意,于是也不客气地说:“齐思明,既然你怀疑我,我们现在就去离婚,或者我生产之后验证孩子血型。如果这孩子真与张天颢有半分关系,千刀万剐,我绝无怨言。”
齐思明冷笑一声,“你这说法对我有什么好处?我现在将你拿捏于手中,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肖芳逼得狠了,“如果你不答应我的条件,我就将你殴打于我一事,告到政务委员会,到时候看你如何自处!”
啸海看时机成熟,给予最后一击,“到时候如果有人问起肖芳为何挨打,我们只能照实说了。你无缘无故怀疑我与他有苟且之事,到时候你在这天津卫恐怕也会不好看吧?”
“戴绿帽子”这件事始终是齐思明的痛脚,无论真假,他是绝对不会允许外界产生这种传言的。
如果肖芳真把这件事闹大了,反倒有可能引起别人的猎奇,对他更是不利。于是,他恨恨地答应了,“好,我就忍你们这段时间!如果再发现你们有什么苟且之事,别怪我不客气!送客!”
啸海从齐家出来,心里长叹一口气。肖芳是个聪明人,从啸海三言两语之中便知道齐思明明的痛处,顺着自己的话,倒也反应得快。希望这场辩白,能让她过上几天舒心的日子。
这时候,他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现在自己前面不远处,赶忙追了上去;一路追到旧时的日租界大元白面馆的后巷,方才停下脚步。“冯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些时日你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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