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刘髯公遇害一事。”啸海今天接到了军区发来的消息,又赶上刘家丧事,一时间思绪混乱,“《新天津报》如今已经被日本人查封。这只是开始。恐怕未来一段时间,日本人将会对书籍报纸更加严苛,万马齐喑究可哀。”
铭生点了点头,“刚才我也在想这件事情。我们一直用报纸广告传递信息,不知道会不会受到什么影响。还有蒋中清始终没有透露他的真实身份,我们继续用《天津时报》的广告版到底安不安全?”
啸海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第二天清早,二人陪着刘承年将刘髯公送到西郊入土为安,这件事算告一段落。
刘承年原本是想接手《新天津报》并改头换面,可是目前的情况下,他也不敢轻易重新开刊。
时隔不久,他还是决定举家迁往福建,那里是刘夫人的娘家。三年后,刘承年牺牲在福建,这是后话。
解决了刘家的事情,啸海照常去津海关上班。
可是他却看到肖芳的位置上换了新人,心下觉得奇怪。虽然齐思明把握人事大权,可是肖芳的工作,自己还是知晓的。
这时候,秘书拿来两个红蛋,“张监督,这是齐监督送给大家的礼物。”
啸海一看红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怎么?齐监督有好事了?”
秘书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是啊,齐夫人已经怀有三个月的身孕了。本来按照天津的规矩,诞下麟儿之后才会派发红蛋。可是齐监督说了,这是他的嫡子,所以提前让大家沾沾喜气。”
啸海面上毫无变化,淡淡地说了一句:“既然如此,你且放那吧!帮我准备一份贺礼送给齐监督。”
秘书仔细看了看他的表情,试探地问了一句:“张监督,这礼物您看什么价位合适?”
啸海漫不经心地说:“就按照日常的人情往来,不要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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