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明天听到这里,心中也满是苦涩。铭华以一个女人的清白和生命,换来这场风波的平息,的确使人痛彻心扉。
送走了杨明天和冬至,郑品恒也不常来;家里只剩下啸海和铭生二人。铭生还是不愿意说话,也不愿意理他。
每天早晚两餐,两个人沉默地吃完。在家的时候,一个上楼写稿子,练习发声说话;另一个在书房工作,时常通宵。
虽然俩人关系降到了冰点,可是铭生还是做好了啸海交代的工作。他在各大报社之间传布了关于刘髯公被宪兵队逮捕的消息。虽然各家报社都惧怕日本人的势力,不敢明目张胆地刊登,但各显其才,编出各种各样的故事来影射这件事。
时间一久,日本人也发现了不对劲,可是消息已经传开,根本查不到源头在哪里。
这时候,铭生遇到了新的麻烦。宪兵队队长冈村光谷频繁地找到他,却对他十分客气,与当时对铭华的态度大有不同,
啸海撞见几次在家门口停着冈村光谷的黑色轿车,可是那车子一看见啸海回家就扬长而去。
“铭生,如果有时间,我们谈谈吧!”吃过晚饭,啸海很严肃地叫住铭生,并按住了他的肩膀。
铭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能老老实实地坐在饭桌旁盯着他。
啸海踌躇了半天,终于开了口:“最近一段时间,你是不是和宪兵队的冈村光谷联系比较多?”
铭生的表情很是警觉,没有回答。
啸海叹了一口气,“我有几次发现他开车在咱们家的门口,可是一看见我出现,车子就走了。本来我以为他是在监视我的行踪,但我发现他似乎对你更感兴趣。”
铭生虽然面无表情,但是眼神里露出一丝厌恶的神情,依然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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