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海指了指楼上,示意那群人可能在西餐厅里。
这时候,一个人影闪了过来,竟是齐思明。“天颢,你来了!铭生老弟也过来了!唉,我听说弟妹的事情了,真是遗憾。可惜这几天我实在太过忙碌,陪着冈村少佐四处奔波,没有前去吊唁,请不要见怪!”
啸海暗中观察一番,看见周围的人虽然好像都在各自交谈,但已经偷偷竖起耳朵,准备听一出好戏。
毕竟“齐监督擅自使用宪兵队,大张旗鼓地抓了张监督的夫人,据说还把人给逼死了”这种传奇话本里都不敢写的故事,就在一个月前可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
啸海语气平静地说:“思明兄,不用客气,拙荆的葬礼一切从简,并不想惊扰诸位。”
齐思明语气虚伪,“哎呀,我也没想到弟妹竟是这么想不开,和共产党有联系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何必自戗性命?”
啸海正色道:“思明兄,你好像误会了!拙荆死于疾病,并非其他原因。不知道您是不是没有看到讣告?”
死者为大,这是老话的规矩。
齐思明也不敢再挑拨啸海的极限,听了这话,只能尴尬地笑道:“是我误会了,实在抱歉。”
铭生突然拽了拽啸海的袖子;啸海会意,“思明兄,失陪了。铭生看来是有些饿了,我们去冷餐台取些东西,您请自便!”
说完,二人扬长而去,留下攒了一肚子风凉话的齐思明在原地憋屈着。
到了冷餐台,看四周无人,铭生低声地说道:“好多同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