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华突然提高了声音:“你们说的那个人是游击队长也好,是国民党也罢,是锄奸队也行……我不管他是谁,他答应我他会杀掉冈村宁次!”
周围的日本士兵突然把枪全都对向了铭华。“杀掉冈村宁次”这句话对于他们而言,似乎是晴天霹雳、震天惊雷。
茂川秀禾也站起了身,眼神阴鸷地看着她。
铭华似乎没有意识到周围发生的一切,继续控诉道:“冈村宁次这个畜牲夺走了我的清白之躯,我要杀掉他!不管是谁,只要能杀掉他,所有的要求我都会照做!”
“刺杀冈村将军这件事,你的丈夫知道吗?”吉田次郎拿起手中的鞭子,似乎随时要打在她的身上。
“我说过,他不是我的丈夫!他是你们日本人的走狗!”铭华的表情变得厌恶而憎恨。“我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他却不能替我报仇,反而还继续为你们日本人做事,他不配成为我的丈夫!”
“报酬?你希望高盛宇怎么为你报仇?”一直没有说话的茂川秀禾开口了。
铭华突然露出一个诡秘的微笑,“冈村宁次现在还在华北战场吧?既然他能杀了阿部规秀,他就能杀了冈村宁次!”
“他向你提出了什么要求?”茂川秀禾压住火气。
“你们不是都知道吗?他只是要些药品。”铭华知道有些事既然瞒不住,那就真假参半,“我是个校医,药品有多少给他多少,只要他能帮我杀人!”
事情峰回路转,另有隐情。
铃铛阁中学的老师每个人似乎都松了一口气,毕竟有人承担起这件事;可是他们也很愤怒,愤怒冈村宁次禽兽不如的行为,愤怒铭华的丈夫卖妻求荣的无耻;孔泽诚的眼神里露出了既放松又悲愤的神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