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芳拿上字据,不客气地对蒋中清说:“我会盯着你的,别想搞什么小动作!”
等到这个泼辣的女孩离开,蒋中清终于松了一口气,“天颢兄,实在是太感谢你了!我早就听说平津地区学校多,学生思想进步,经常游行示威。现在看来果然如此。这群学生血气方刚,闹出什么事情,实在是不好收场;万一再被日本宪兵队盯上,我的生意更不用做了!”
啸海笑道:“我对蒋老板也是理解的。虽然蒋将军是抗日英雄,但是乱世这个名声并不能让人吃上饱饭、过上安稳日子,所以蒋老板有自己的心思,倒也正常。”
这话就有些讽刺了,连捎带打似乎在说蒋中清与蒋光鼐并非同路人。
蒋中清面红耳赤,憋了半天,回了一句:“张监督原先也和我叔父并肩抗日,而今不也一样明哲保身?!”
啸海微微一笑,并不在意,“乱世之中混口饭吃,年轻时的热血已凉。”
蒋中清有些气闷,不再开口;啸海看时机差不多了,也先行告辞。
回到家已经是傍晚时分,啸海在盥洗室洗了脸,出来时铭华已经把晚饭准备好了。
趁着等铭生回家的时候,啸海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了铭华和杨明天。
这二人听完,依然一头雾水,摸不出这蒋中清到底是哪一派的。
啸海微微一笑,没有解释,而是吩咐他另一件事:“明天,你最近一段时间安排你的小兄弟到《天津时报》报社附近蹲点,或许很快我们就会有了答案。”
“你今天和蒋中清这么打机锋,不怕他难为铭生吗?”铭华还是惦记自己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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