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海,你说这会不会就是给我们传递的消息?无盐、无盐……”这几天,杨明天被啸海天天嘀咕“盐巴”的事情,都快疯魔了。
啸海有些苦恼地挠了挠头,“我也不清楚。其实上次从《春鸣报》上看见那则花边,我也是不敢确定那就是传来的消息。只是我结合市面上的信息,推测而已。”
杨明天把这几份《春鸣报》统统摊开,“你看,这报纸的花边只是出现在中缝,我们挨份看一看,或许会有什么收获。”
啸海也别无他法,只能听从他的意见。
自从黎洪生接手以来,《春鸣报》就变成了双周刊。在花魁大赛那段时间出了几份特辑,但是都是没有中缝花边的。
眼前这十来份报纸在前几期也没有这个栏目,大概是从五六月份开始,每期中缝出现花边,有些是一闻趣事,有些是风月笑话,但都有一个关键的词。
他们看了几期下来,这关键词分别是一组“嫦娥灵药”、“不食周粟”、“天衣无缝”,到了最新这期是“无盐丑女”。
啸海还是有些犹豫,这与以往的密码交流是不一样的。如果这些关键词就是情报,那几乎就和公开的一样。
倒是杨明天说了一番话,比较通透,“你也别想的太多了。军区指挥部撤离的时候,时间紧迫,哪有机会给你对密码?或许就是这么直白地通知你呢?你不是总说‘最危险的也可能是最安全的’。与其在这想东想西,不如去试探一下那个蒋中清。就算错了,他一个卖报纸的,又怎么敢和你这样的‘日本亲善人士’对着干呢?”
铭华敲门进来,也加入谈话之中,“我认为明天说的有道理。与其胡思乱想,不如直接去和蒋中清开诚布公地谈一谈,说不定会有什么收获。”
啸海苦笑道:“你们是不知道我在外面的名声吗?我去试探蒋中清是不是共产党,他怎么可能跟我说实话?”
“可是你现在又没有什么其他的好办法,不是吗?”杨明天何尝不知道这些情况。
啸海被他们二人的话打动了,可又顾虑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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