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齐思明的矛盾,全天津没有不知道的。”啸海讥讽地一笑,“如果他真向日本人告发,我也可以用‘齐思明阻碍我发财’去搪塞。但非到必要的时候,我最好还是不要出面,你们也明白。”
杨明天和铭华对视一眼,觉得啸海这个主意真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
这时候,铭生递给啸海一张纸条;他接过来一看,上面写道:我想去《天津时报》工作。
啸海看了看铭生,觉得这个提议不错。
自从铭华出事以后,铭生借着这个理由离开了冯佳薇的咖啡馆,一直再也没有接受新的任务。眼下倒是个机会,铭生既能正式的融入到社会工作中,也可以让他近距离观察蒋中清作为,或许还能收集到一些情报,破解密文中的指令意思。
杨明天却没有那么乐观,“我们一下子要求蒋中清这么多事情,不会引起他的反感吗?”
啸海当然考虑到了,但是不可否认他也是在赌运气和人心。“也有可能。可是我们没有时间了,这几件事儿都耽误不得!”
第二天,啸海还没来得及去找黎蒋兄弟二人,蒋中清却先早找上门来了。一大清早,他直接在津海关的会客厅里等着啸海。
“蒋先生,昨天失态了,实在是不好意思!黎先生没有埋怨我吧?”啸海把他引导自己的办公室,落落大方地为自己怀疑黎洪生是共产党向他道歉。
蒋中清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怎么可能?昨晚大家喝得尽兴,都是醉话,大哥都怎么可能当真?张监督,我此次前来……”
啸海抬手打断他的话,“别叫什么张监督。既然都是朋友,而且我与蒋将军也颇有渊源,我痴长你几岁,如果蒋先生不嫌弃,与我兄弟相称即可!”
蒋中清从善如流,“也好,天颢兄,我有一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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