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生,你上楼睡觉吧,我留在这照顾他。”啸海指了指楼上。
铭生狡黠地一笑。你糊涂了?我的房间早就让冬至住下了。
啸海突然意识到,冬至过完年都已经11岁了。铭生搬走之后,楼上的房间就变成了冬至的书房和铭华的卧室。“那好,你去睡书房,我在客厅里。”
铭生又掏出笔记本。你明天还要去上班,我留下照顾他。咖啡馆上午不开张,我还能睡一上午。
啸海看了看挂钟,“也好,就按你说的做,你辛苦了。”
可是到了半夜,突然听见客厅里乒乒乓乓直响,啸海心想“不好!”,立刻冲了出去。
眼前一幕让他头顶充血。齐思明拽住铭生的衣服,攀着他的肩膀,嘴里乱喊着,“铭华!铭华!”
铭生的脸色涨得通红,茶几的水杯都打翻了,看来刚才声音就是这么发出来的。
啸海冲上前,按住齐思明,“你这是做什么?”
说不生气是假的,可是让他和一个醉鬼计较,又觉得有些跌份,只能靠身高优势,先把他制住。
齐思明不知是真是假,嘟囔了两句又昏睡了过去。
铭生拢了拢衣服,有些尴尬地看着啸海,见他脸色铁青,吓得也不敢说话。
第二天一早,齐思明睁开眼睛就看见面沉如水、一脸青胡茬的啸海直勾勾地盯着他。他好像有些害怕,又有些糊涂,“天颢,你这是做什么?我怎么会在你家?”
啸海的声音有些冷淡,“你昨晚喝醉了,吵着要来我家。铭生把你带了过来,还照顾了大半夜。不过他早晨要上工,我就让他先回咖啡馆了,你要没什么其他的事,收拾收拾也回去吧!”
齐思明被啸海不耐烦的态度吓唬住了,又问了一遍,“天颢,你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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