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海也有一段时间没有看见他了,听到冬至这么说,心里也觉得有些蹊跷。
第二天一早,他借着送冬至上学的机会,找到了学校的校长。
这所学校能在乱世保留至今,竟然校长也没有变,还是那个英国的老绅士马修。
啸海客气地微微颌首,“马修爵士,我冒昧地问一下,以前教导犬子的那位赵世文老师不知是否离职了?”
马修听到“赵世文”这个名字,赶忙在胸前画了个十字,口中念念有词,好像是在为他祈祷。
啸海觉得不对劲,又追问了一遍:“马修爵士,请问赵世文老师还在学校任教吗?”
马修的络腮胡子微微颤抖,缓了好半天,只说了一句:“可怜的孩子……”
啸海觉得情况不妙,再追问下去,可是马修却什么都不再说了。
啸海没有办法,只能先离开。
在校园里,啸海碰见了一个校工,看起来有些眼熟;仔细一看,他发现这人竟是当初和杨明天一起从日本地牢里被救出来的,想来是被赵世文收留在此。
他赶忙拦住此人,“这位先生,请等一等。”
校工从来没有被人叫过“先生”,听到这话似乎吓了一跳,转头看了看啸海,眼神似乎觉得有些迷茫,还有些熟悉。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惊叫一声。
啸海装作不认识他的样子,而是客气地问道:“这位先生,请问赵世文老师在哪里?犬子有些学业上的事情要向他讨教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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