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世文提起来,也气得不行,“我们中途就遇见了几个逃兵,让他们回到部队去,却一个个的拒绝了!”
啸海也听说阎锡山发动了“晋西事变”,也是气愤难当,却又无能为力。“你们这一路回来没有受到什么刁难?”
“没有!”赵世文再一次表达了对啸海的钦佩,“多亏你让我们带了不少日文书,就说自己是学校老师,要推行日语课,所以沿途的日本鬼子对我们倒没有怎么为难。相反,到是国民党的大头兵敲了我不少钱,还拿走了好些教具拿去换钱!”
啸海给他们倒满了茶,“别生气了!他们这些逃兵如果能碰到咱们的部队被收编的话,或许还能活一条命,否则这群散兵游勇迟早是日本人的刀下亡魂。”
几个人谈话一直到了深夜,冬至困得直点头。
啸海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蛋,“冬至,过了午夜了,守岁结束了。恭喜你又长了一岁,给你红包。快去睡觉吧!”
冬至揉了揉眼睛,“你们说那个柱子哥哥,他多大年纪啊?”
杨明天摸了摸一下他的头,带着些哽咽,“如果过了这个年,他应该十五岁了。”
冬至的表情也有些悲伤。十五岁,比自己大五岁,生命就已经结束了。
杨明天咽下哽咽,“我上回看见那孩子,他还告诉我,他认识字了,见到了外面的世界……”
赵世文想起自己和哥哥的身世,抑制不住哭了起来。
铭生走过去,轻轻地抱了抱他,两个人像兄弟一样紧紧地依偎在一起。
啸海也只能长叹一声。
农历春节,也是日本人的节日,英租界在这短暂的时间得到了些喘息。
在张夫人于铭华的美名响彻天津社交界的时候,过去的社交皇后冯佳薇也开始博取人们的关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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