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华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嘤嘤”地哭着;铭生看起来非常生气,沉默地站在角落里;而冬至在啸海书房的床上躺着,半耷拉着眼皮,头上缠着绷带,渗出了血迹;郑品恒坐在床边,仔细地给他检查。
啸海直奔着冬至,“冬至,有没有怎么样?还疼不疼?”
郑品恒斜眼看了一眼啸海,“你这怎么当爹的?就知道出去吃饭应酬,都不知道看好孩子!”
啸海知道他就是不好意思埋怨铭华,只好把火发到自己身上。
铭华听到他这么说,哭得更厉害了;铭生的脸色还是冷若冰霜,一点不见好转,而且明显这怒气是因为自己的姐姐。
啸海回到客厅,看这姐弟俩都不准备告诉自己发生了什么事,只好问杨明天:“明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杨明天面露难色,“这是私事,我没有办法说……”
啸海急了,“什么私事公事的,你跟我还扯这些?”
杨明天告诉啸海,“今天下午,冬至和小伙伴们出去玩;回来以后就叽叽喳喳地告诉铭华,自己想要一个小弟弟。他说,别的小伙伴家里都有兄弟姐妹,就他一个人,没意思。没想到,这句话却惹怒了铭华,她把冬至大骂了一顿。”
啸海听到这里皱了皱眉头。
他给冬至在院子里的树上搭了一个小木屋,冬至每次有不开心的事情,就会藏在那里,看来今天也是如此。
杨明天也点了点头,“没错,你猜的对。冬至在木屋里睡着了。到了晚饭时候,铭华叫他吃晚饭,结果他睡糊涂了,一下子从树上掉了下来,把额头摔破了。铭生立刻抱起冬至,直奔郑医生的诊所。”
郑品恒出来,接着说:“我仔细检查了一遍,冬至没有伤到脑子,就是破了些油皮。我看了一下,多亏你家树下的草丛厚实,这孩子并无大碍。所以我给他好好包扎了,就和铭生一起回来了。”
啸海没想到,冬至受伤竟是这样一个理由,一口气堵在心口,发也发不出来。说也说不出口,只能沉默不语。
这时候冬至也醒了,啸海折回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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