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了这封密函,看到了里面的内容,气得胡子直翘,一巴掌把这封信拍在了桌面上。
肖恩才站在一旁,冷汗直流,眼睛遛着啸海的方向。
啸海“眼观鼻、鼻观心”,就像一个雕塑似的,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勃尔脸色涨得通红,问道:“张!我让你去协调这件事情,你就给我带回这种结果?”
啸海心平气和的解释:“我觉得他们从抓捕安德鲁先生开始,就已经想要获取最大的利益,这件事不过是给他们一个理由罢了。”
勃尔咬牙切齿,“欺人太甚!”
肖恩才轻轻地碰了碰啸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啸海也没有看过密函,只能摇了摇头,悄声回道:“我觉得是日本人提出了什么令人难以接受的要求……
“他们要求开放租界,让日本人和日本军队可以随意进入租界。”勃尔听见了他们的悄悄话,直接把信里内容说了出来。
“这怎么可以?这岂不是让我大英帝国颜面无存?”肖恩才的语气“同仇敌忾”。
啸海把表情藏得更好了,肖恩才这话未免有些可笑。
这时候,勃尔办公室的门被开了,竟是多田骏和川岛芳子。
上一次,这二人来到津海关还是在天津沦陷之时,威胁英国保持“中立”;现在这节骨眼再次出现,恐怕来者不善。
波尔扯出僵硬的笑容,“多田将军、川岛小姐,许久未见,不知二位有何贵干?”
“听说戴奥特先生的侄子安德鲁先生被日本警察署抓走了。”川岛芳子语气轻佻,“我们很乐意为你们效劳,解决这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