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传来说话的声音,啸海挣扎着起床,走到盥洗室里,简单打理了自己的仪表,走出书房。
客厅里坐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竟然是肖恩才!
啸海压下心里的惊讶,摆出了平时彬彬有礼的表情,“肖总司,您怎么有空来到寒舍?真是使寒舍蓬荜生辉!”
肖恩才的笑容也很客气,“今天早上,一个俊秀的小伙子来津海关送请假条,我一看,竟是张监督身体不舒服!我担心不已,所以贸然登门。”
啸海一看,他这是准备将这出戏演到底,于是顺着说:“的确,最近休息不佳,睡了一觉就好了。劳您挂心了!”
肖恩才摆出长辈的架势,“年轻人做事不要太拼了,保不得是为人做嫁衣,何必呢?就像我,已经老了,只想长命百岁,安度晚年,对于年轻人的事情也不想管。”
啸海明白他的意思,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铭华已经带着冬至上楼休息了,所以由铭生送来两杯茶。
肖恩才看着铭生,露出暧昧的笑容,“原本只知道令正是绝色美人,没想到她的弟弟颜色更胜一筹!天颢好眼福!”
这话说得很是轻浮,与肖恩才的年龄身份家是不符。
啸海没有表现出什么,但铭生还是年轻,忍不住气,皱着眉头匆匆离开了客厅。
肖恩才知道自己失态了,站起身来,“啸海,待身体好些,别忘了回来工作。津海关在英国和南京的庇佑下,还是比较安全的。”
这是“打了巴掌又给枣”。
啸海苦笑道:“当然,当然,我唯肖总司马首是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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