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长静赶忙行礼,“劳烦铭生兄弟了。”
铭生看了一眼啸海,冲蔡长静微微颌首行礼,转身离开了房间。
蔡长静没有听到他的回答,竟有些失落。
啸海解释道:“铭生在东北曾受过伤,所以言语有碍,还望蔡兄海涵。”
蔡长静恍然大悟。
“我这有一封信,麻烦你转交给李市长。”啸海匆匆这下几个字,装进信封,“请他务必帮我这个忙,或许与天津有莫大的影响。”
蔡长静接过信封,慎重地点了点头,又看了看手里的信封,“张监督,这信……不用封缄吗?”
“不用。”啸海微微一笑,“信里并没有什么紧要的内容。”
蔡长静迷惑了。啸海说这封信对天津影响甚大,又说这封信里没有说什么重要的内容。可是看他高深莫测的表情,自己也不便多问。
蔡长静走后,铭生拿了几张纸递给啸海。
啸海看罢,不住地夸赞:“以前你姐姐就说过你有这个本领,现在更是派上了用场!谢谢你!”
铭生腼腆地一笑。
7月25日,张自忠依然与天津毫无联系,只知道他从北平逃了出来;天津的军政主要由李文田负责主持。
面对现今的形势,他曾与啸海提前对三十八师的作战进行了规划。他去塘沽就是要求三十八师分驻于塘沽、汉沽、廊坊、小站、东大沽、马厂、韩家墅等八处的守军适时向市内靠拢、集中、听候命令,适机主动向日本驻军主动出击,利用人数优势,打破日军对于天津的围攻。
同日,日军进攻廊坊,第一一三旅旅长刘振三奋起抵抗,可惜寡不敌众,廊坊最终失守。战事扩大,华北上空的阴影挥之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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