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默了许久。
啸海开口问道:“如果这次联共抗日成功了,你该如何自处?”
“这不用你担心,我对任何人都自有交代!”许伟敛下眼睑,隐藏住情绪。
啸海看他胸有成竹的样子,不禁皱起了眉头。
许伟的身份从他到了天津之后,就引起了啸海的怀疑。原本以为他是中央特科工作人员和李齐全一起叛变;后来又觉得而他可能是军统安插在中央特科的特务,不过是适时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而现在,啸海又动摇了自己的怀疑。
两人最终不欢而散。
啸海回到家中,发现铭生正在厨房做饭。“铭生,你姐姐呢?”
铭生听到啸海的声音,猛地一回头,险些把手中的菜给扬散了。
啸海手疾眼快地接住了,“做什么毛手毛脚的?你姐姐呢?”
铭生指了指楼上。
啸海准备上楼探望一下铭华,但在楼梯口的茶几上发现了她的药瓶已经空了,又把脚步退了回来。“铭生,你姐姐一天服用多少药啊?”
铭生一头雾水地走了过来,看见了空空如也的药瓶也觉得十分惊讶。
按照郑品恒的方子,除了定期服用汤药以外,还让铭华在头痛难忍的时候,服用一些西药止痛片。可是,这一瓶整整100片的止痛片不到半个月就已经见了底。
啸海站在楼梯上,扬声向楼上喊道:哦华姐,你睡了吗?我能上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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