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海也趁机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个女人。她看起来还是颇为年轻,刚到而立之年,但神态上已有了暴戾和倦色,眉眼间也留下了这些年放荡不羁的痕迹。
肖恩才挺着大肚子挤了过来,“天颢啊,这位是……”
啸海微微一笑,轻轻地揽过铭生,“这位是内弟。今天拙荆身体有恙,就让内弟与我前来参加芳子小姐的宴席。”他转向铭生,“铭生,这位是津海关的肖总司。”
铭生恭敬地执子侄礼。
肖恩才乐乐呵呵地伸出手,扶住他,“不知这位铭生小公子多大了,可曾读过什么书?”
铭生略显羞涩地抬起头,微微一笑。
啸海解围:“铭生,才从东北来到天津,路上遭遇些意外……”
他的话没有说完,大家都心知肚明,这少年怕是被日本人伤了,不能说话了。
肖恩才和川岛芳子的脸色都微微一变;只有听不懂中文的多田骏,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而此时啸海注意到,在多田骏的身边,一个年轻人正在不住地打量着他们二人。
川岛芳子也注意到这里,于是向他们介绍:“这位是多田将军的副官,也是翻译阿部大正。”
阿部大正微微颌首,“非常高兴见到中国的状元和如此俊秀的青年。”
阿部大正的汉语说的不错,可是语音、语调、语法还是很奇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