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整桌人都惊讶地望着他。
芷竹看见铭华的样子,显然也是毫不知情,悄悄地碰了碰她,“弟妹,你竟然也不知道这件事吗?”
铭华茫然地摇了摇头。
张君龄重重地放下了酒杯,“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们?”
啸海无奈,“我也是刚刚得了消息,让我担任津海关监督,年后立刻上任。”
“海关监督是个什么官?”张母完全听不懂
啸海尽量解释明白,“就是税务总司之下的一个职位。”
“听起来倒像不小的官职。”张君龄满意地点了点头。
啸海看父亲脸色转晴,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是,也是上峰信任,让我到津海关担任此职位。”
张君龄更加开怀,“自从你叔祖中了状元之后,咱们家几代并未见仕途顺遂之人。既然你有此良遇,定要把握好机会!”说罢,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啸海受教,也饮尽杯中酒。
桌上的女眷面面相觑,父子俩似乎就把这么大的事情给定了下来,只有冬至懵懵懂懂。
夜晚,铭华和啸海依然是分床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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