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枫白左右四顾,还是压低了声音,“听说文教授遭遇了牢狱之灾……”
啸海心下暗道:果然!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但是他的面上还是非常淡定,“没错!不过,我相信文老师应该是被人陷害,所以我想请顾兄担任老师的律师,或许稽查队会多行方便。”
顾枫白知道啸海想利用自己拿了日本国律师的优势,对稽查队施压。但是,他没有一口答应,而是神色微微泛苦。
这是啸海看到他的表情最生动的一次,“怎么,顾兄?是否有什么难处?”
顾枫白摇了摇头,“天颢兄,不是我不帮忙,而是这件事情的确不是我们能插进去手的!”
“为什么?”啸海心下一沉,这是这两天第二次被拒绝了。
顾枫白比了个手势,示意他稍安勿躁,“这件事说来话长……”
啸海知道,现在急也没用,干脆就听他有什么可讲,“顾兄,有什么难处,但讲无妨!”
顾枫白告诉肖海,文家骅被捕一事是陈氏兄弟授意上海的亲信,绕过戴笠在上海安插的特务机构,直接动手。而文家骅并不是他们的目的,而是要从他那里得到中央苏区派遣的盛亮同志消息。
顾枫白短短几句话,听得啸海心惊肉跳。
文家骅一直以来和盛亮的单线联系,只有啸海以及几个长期在上海工作的地下组织同事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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