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还是难熬的等待,一直对自己强调要淡定的王越,忍不住出去放了三回水,还多此一举、掩耳盗铃似的的向执勤的哨兵解释:
白天水喝多了。
好在哨兵们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不会瞎想是自家连长还没结婚、年纪轻轻就那啥了。
终于,营地中又迎来了喧嚣,望穿秋水的王越扑到了帐篷的门口,透过刻意留下的缝隙再度“偷窥”起来。
一班的兵回来了!
那……结果……
王越带着忐忑仔细观察。
外套都在,表情看不见,但步履很“狂”,隔着十多米,隔着浓浓的黑暗,他都能感受到那股“狂”气。
这……大概是稳了吧?
王越惴惴不安的想着。
站在他的角度,站在一个被七连碾压了无数岁月的连队连长的角度,站在一个面对七连都不敢奢求超越的指挥官的角度,王越一直无法想象有朝一日能把全连装步连噩梦的钢七连“毙掉”的滋味。
可帐篷外的一班众人,这时候却异常的“跋扈”,二班回来的时候,悄无声息,不敢、害怕、担心吵到其他人,可一班这些家伙不然,他们傲然的对着哨兵说着什么,没有刻意压下自己的声音,不担心、不害怕吵到熟睡的战友。
这样的态度,已经很明白的说明了问题……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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