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喧嚣的骂声中,李梦也明白了过来,自己的衣服为什么会不见了……、
缺德,太特么缺德了!
他心里问候着钢七连,怒不可遏!
其实一班挺幸运的,下手的是伍六一,伍六一毕竟是讲究人,没有一股脑的把一班的军服全顺走,哪像白铁军,钻进六班的帐篷后就跟耗子进了油缸似的,把六班来了个“团灭”。
王越黑着脸,打断了全连的喧嚣:“够了!”
“红三连的连,现在都被丢的干干净净了!你们还有脸在那怼天怼地?怎么不想想自己的警觉性?还有晚上值勤人员——你们现在穿的工工整整,是不是庆幸自己正好在执勤?”
“你们……有脸庆幸吗?”王越跳脚。
这句话,让一些穿着工整的兵瞬间成为了仇恨吸收器。
王越黑着脸有骂了许久,才停下了愤怒的咆哮,因为整个三连,这时候已经被他骂的集体自闭了——过犹不及,他当然必须把持其中的分寸。
这时候就该指导员何红涛上场了,他先是失望的说了一通,然后就开始鼓劲,强调说要“知耻后勇”“卧薪尝胆”“引以为戒”,不能再一个坑里面掉两次之类的。
换做平时,肯定有士兵在心里方案指导员的语重心长,但这时候,羞愧的几乎自尽的三连所有人,却统统被指导员说的鼓起了士气。
何红涛“功成身退”,将舞台又留给了王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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