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怀里抱着一个垂死挣扎的鬼子兵,无论是谁都不会舒服,时刻担心发出响动引来其他小鬼子真就活不成了。
轻轻将鬼子尸体拖到门外院子里的阴暗处,随便找些杂物遮盖住地上的血迹,卸下步枪上的刺刀留作备用。
这次他也顾不上收缴战利品,慌忙在死去鬼子的军装上擦去满手鲜血,顺手拿走挂在腰间的两枚手雷。
不知为何,此时的他反而变得极为冷静,情绪平稳不再恐惧,脸上也没有愤怒,双眼迸射冷酷寒光,耳中仔细聆听四周动静。
一楼有间屋子有响动,轻推发现房门虚掩,顺着门缝看到床上蠕动的鬼子兵只有一人,身下的女人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
先将帽檐压低遮盖脸部,右手将刺刀背在身后,缓慢推开房门,蹑手蹑脚走到床边。
看到床下有个死去的老先生,胸口已被刺刀捅出来的血洞,伤口不再流血,死不瞑目的双眼望着床上,脸上的每条皱纹都在愤怒到扭曲。
抬头顺着床上看去,小鬼子身下压的女人竟然是满头白发,枯瘦苍老的身躯一动不动早已昏迷。
姚建伟的怒火瞬间升腾,猛然举起刺刀向着鬼子后背的心脏位置狠扎下去,发疯似的一刀一刀又一刀。
鬼子兵临死前痛得发出惨叫,也仅是喊出半声,脸部向下立刻按进枕头里,心脏很快就被捅成筛子活不成了。
姚建伟发泄完心中怒火,猛然想到鬼子兵临死前的那声惨叫,顿时吓得浑身一颤,急忙顺着门缝向外观察。
幸亏刚才捂脸及时,小鬼子的惨叫仅是啊出半声,即便有其他日本兵听到也是一笑了之,床上的这种声音,只要是个成年男人都很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