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建伟每天都要守在训练场上,亲自盯着谁在偷懒,谁在不服命令,谁在表面一套,背地里又一套。
军事教官王顺子惩罚犯错士兵,一般都会以军令强制他们服从,若不服就要用拳头给他讲道理。
然而,姚建伟下命令的同时还不忘使劲唠叨,这都是近期在给官兵们讲课闹出来的习惯,只要姚代连长跑过来唠叨,必须是先来一通乡亲们的血泪苦难史,再讲一段鬼子的凶残没人性,搞得官兵们只能卯足劲玩命训练。
士兵们也都知道日本鬼子的凶残暴虐,他们经历过生死,没有人不想活着,训练杀敌保命的本领真心不敢松懈。
全连官兵最显著的变化就是饭量大了,睡觉也不失眠了,各个都成了精瘦健壮的汉子。
晚饭时,姚建伟和几个班排长坐在一起,再次谈论起粮食问题,包旦子三人进城已有五天,也不知道有没有谈好饭店的购买意向。
随着部队体能训练的力度加大,粮食消耗变得更快了,若不是最近四处狩猎补充回来肉食,估计坚持不到一周就要断粮了。
正在姚建伟犹豫要不要继续派人进城时,军医刘永浩说道:“昨天王顺子找我,希望让我在每个人的胸章上写名字,下午统计完所有人的名字,我看到胸章上还要写部队名称,刚才我问过王顺子也不知道要写什么,他说让我来问你?”
姚建伟纳闷道:“胸章是个啥玩意?为什么要写名字?”
坐在对面吃饭的王顺子顿时噎住,咳嗽半天才说道:“你当兵竟然不知道军服上有胸章?八路军的军装上难道没有军人识别胸牌?”
姚建伟摇头说道:“我真不知道你们说的是什么?”
王顺子指了指右边胸口上的一块方布片,解释道:“这就是胸章,你们以前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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