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如此,他宁可自己去死,也不愿带着鬼子兵祸害那些老友,今后无颜再去见他们了。
快到晚饭的时候,整间酒楼已经不由他管了,一切都是翻译官和鬼子们在折腾。
隔壁的房间内,包旦子和薛老板一直都在提心吊胆,日本兵之前搜查过这间屋子,他们还差点死在鬼子的刺刀下。
由于双方语言不通,薛老板灵机一动拿起算盘和桌上的账本,比划大半天才让鬼子兵误解成账房先生,却也限定在屋内不准出去。
大厅内的鬼子军官都已到齐,准备上菜的时候,翻译官跑到后厨来传话,店伙计端着酒菜出门时却被拦住了。
翻译官招手向着刘黑头喊道:“光头过来,拿筷子站在皇军身边,端出去的每盘菜,你都要尝一尝。”
刘黑头走过来询问道:“每一道菜都要尝吗?”
翻译官不耐烦道:“费什么话,少尝一盘菜就要枪毙了你,还有你会尝菜吗?要是弄乱饭菜的样式,也要死啦死啦嘀!”
晚宴很热闹,一群鬼子军官在大厅内吃吃喝喝,载歌载舞,嚎叫着听不懂的鸟语,时不时的还在狂呼两声,板载!板载!
可是掌柜和店员们却在受煎熬,无论是谁的胸前总在顶着一把刺刀,感觉都不会很美好。
终于熬到鬼子兵散场了,酒楼再次恢复平静,店员们才能出去收盘子打扫卫生,这一天过得真是惊心动魄。
此时,包旦子和刘黑头终于见面了,薛老板带着他们过来找刘掌柜告辞,却发现刘掌柜的头发白了,脸色也白的吓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