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几个人听得是非常仔细,随后他们提出一个问题,以前都没见过军队训练,许多军事术语确实听不明白。
姚建伟纠结了,他一个重病号言传可以,身教真就无能为力了,没有专业的军训教官也不能让一群老百姓懂军事。
既然暂时无法实现大练兵,也只能先让魏彪他们带领众人练习跑步,至少遇到日本鬼子不至于迈不动腿。
同时他还要求无论是在白天和黑夜,必须派人前出两里以外设岗哨,以防鬼子兵杀进村内还不知。
说了半天的话,姚建伟感到累了,身体虚的眼皮子都睁不开了,随后其他人离开房间各忙各的事。
第二日清晨,刘永浩推开房门走进来,昨夜隔壁房间有个重伤员死了,询问他又该怎么办?
姚建伟还能怎么办,直接埋了就好,虽然都是一起打鬼子的战友,但是这些日子里见惯了死人,已经没有以前那么伤心欲绝。
以目前他的身体状况,也不能为了报仇跑去打鬼子的黑枪,还是先养好伤再找日本鬼子讨回旧账。
这些跟随他打鬼子的人虽未参加八路军,却已在心里默认为战友,这个血仇必需要找鬼子讨回来。
而在养伤的日子里,鬼子兵没有再来袭扰这处宁静的小山村,所有人逐渐从痛失亲人的悲愤中缓解过来,每天列队走正步站军姿,姚建伟已经能趴在操场上指导众人军训。
这期间也曾派人去周边打探过消息,据回来的人说日本鬼子已经离开这片群山,有人说退回了太原城,还有人说日军去了晋西南,或者晋西北,更有人说鬼子兵渡过黄河去打延安那边的八路军,总之没有确定消息。
奇怪的是八路军似乎消失了,近半个多月真没人见到过,不知道是被鬼子消灭了,还是跑到其他地方整军备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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