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说我们将军今天是咋回事嘛,平白无故的挨了整整五十军棍......”
“可不就是嘛,原本不都是好好的嘛,你们说咱们将军会不会是因为那位公主殿下的缘故.......哈哈哈...嘶”
“要我说就凭我这能挨五十军棍的身体,那啥,对,入幕之宾,什么人的入幕之宾做不得!”
说话的兵油子没有继续说下去,营帐内的几个兵油子们却相视一笑,同时露出了一个大家都懂的眼神,哈哈哈大笑起来。
“你们别说了,真要按军法,你们这些货色能撑得过十军棍也算是烧了高香了,要不是将军仁慈......你们还敢在这里嚼舌根!”一个刚好下值的伙长牛贝贝掀开门帘,一边嘲讽着,一边挤眉弄眼的对营帐内兵油子们说道。
“平日里伙长荤话讲得最多,现在倒还教训起我们来了,莫不是你那方面不行!”可惜这群袍泽不但没听,反而开始一番嘲讽刺。
牛贝贝面无表情的走过去,摇了摇脑袋,看着这群不知好歹的袍泽们,眼神里充满了不忍。
门帘再次被掀开开,牛仙客手上提着一个酒罐模样的东西出现在门口,营帐内的荤话戛然而止。霍然抬脚,一脚踹在刚才那个荤话讲的最起劲的兵卒屁股上,力气不大,那个被踹的士卒身体却如同腾空一样飞出好长一段巨鹿,屁股落地之后还在营帐内划行了一段距离。
“啊!”旧伤加新伤,叫声格外的凄厉。某处营帐内几个士卒将骰子和酒坛重新藏了回去。
“将军好脚法”牛贝贝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
将手中的坛子放在桌子上,努力压制住内心的某种情绪,牛仙客扯了扯嘴角,转身离去。
营帐内几个兵油子看着桌子上,那个酒坛模样的罐子上赫然写着跌打药酒是个字,眼神里有了某些不一样的东西。
“如有下次,军法从事!”淡淡说完这一句,转身向远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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