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真的!”王子沐能感觉到李承启目光的鄙夷。不过,他不在乎,他相信事实胜于雄辩。
然而他似乎忘了,由始至终李承启根本就没说出哪怕一个字。
当王子沐还准备解释什么的时候,李承启已经抱着一大堆竹简出了屋子。
捡起一卷竹简平平的铺开,上面的内容已经从三字经变成了论语。
看来牛氏族人对于知识渴望超乎了王子沐的预期,或者说牛氏族人被牛仙客父子隐藏得很深。
王子沐的脸色有些晦暗,虽然本事这东西就跟野心一样,没必要弄得人尽皆知,可如果再不表现点特别之处,他不知道这位公主殿下对自己的好奇能够持续到什么时候。
铁器?似乎大唐已经有了神机弩这玩意儿;治国方针?似乎自己还是一介白身。
就算是有人愿意听,王子沐也不觉得自己能够成功对一位公主进行洗脑大业。自己脑中的无数超前的观念放在后世是绝大数人深信不疑且经历过时间考验的大道理在这个时代说出来是会死人的。
跟一个几乎触摸到权利顶峰的封建贵族讲什么人民当家做主,可不就是厕所打灯笼,没事找死吗。就像是蚂蚁跟大象说,我们要吃同样多的东西,就算大象仁慈不会有任何动作,蚂蚁也会被自己撑死。
怀里的这只狸猫自然没有王子沐这样的烦恼,作为一只宠物,它需要的只是如何讨得主人的关心,显然它将这件事做得不错,至于以后会不会被厌弃,这已经不在它的考虑范围。
王子沐今天的工作是烤出一个完美的番薯,因为这东西有很多,还是现成的,只是他没想到原本明明属于他的东西重新获得却如此难得。
烤番薯很简单,获得番薯过程的难度却超乎了王子沐的想象。
当王子沐出现在自己费尽心思弄出的地窖时,整整五百斤的番薯种子已经消失不见,整个地窖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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