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又亮了,新的一天又将开始。
头痛欲裂的王子沐艰难的睁开了眼睛,我还活着?
没等他感慨完毕,王子沐脸色再一次变得惨白,映入他眼帘的是牛三刀那张令人作呕的脸,更怕的是那根离他越来越近的银针,王子沐再一次任命的闭上了眼睛。
头上传来一阵阵的凉意,在告诉他脑袋上又一次被这货插满了银针。更为可恶的是,牛三刀一边插着针一边还用痛心疾首的语气说道:“喝这么多酒,不是脑疾是什么,这果然就是脑疾啊……脑疾可是无药可医啊,不过幸好遇到了我,不然......”
后面的话,王子沐没有听下去了也没有敢出声反驳,他感觉头顶的针似乎扎得更深了一些。
日上三杆,又到了太阳晒屁股的时候,可是王子沐丝毫没有起床的打算。牛三刀早已经走了,在李承启的帮助下,回忆起了昨晚的一切。
简单总结一下,就是喝醉了的他跟牛吉祥那个二货对着村长牛二磕了头拜了把子,在整个牛氏家族的男丁们的见证下喝了血酒发了毒誓,更为重要的是,他被抬着去跪了牛家的祠堂。
脑袋依旧有些昏昏沉沉的王子沐从床上爬了起来,伸出左手一看,果然留了好大一条口子,看来昨晚的事情都是真的。
哐当一声,大门被粗暴的推开,李承启小小的脸上满带着怒意,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嘲讽道:“哟,搁今儿个起,我是不是应该该叫你牛大兄了啊。说完丢了王子沐一张纸,摔门而去。
王子沐看着那张纸,有些哭笑不得,好家伙,就连户籍都给改好了,好在没有像李承启说的那样,把名字也给改了。
王子沐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开始反省自己,自己还是太年轻啊,初来乍到,就被人给连哄带骗的哄去了所有家当,这以后被卖了还得给人家数钱。
好巧不巧,这一幕被突然出现在门口的牛二瞧了个正着,老狐狸似乎看出了王子沐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死皮不要脸的说道:“子沐啊,不用太过感谢,一个户籍这么简单的事情不要这么激动,那块蕃薯地我就替村里人做主分给你了,地也不用再去打理,交给村里人就行。哎,小小的年纪就已经成家立业了,不简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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