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穿过画廊,就要绕路走多一圈才能到宴会大厅,陈思曼当即就不乐意了,“无缘无故的,把画廊封了干什么?”
“我记得画廊尽头,有一个小花园?”裴琴若有所思。
“对啊。”陈思曼不情不愿地跟着陈父和裴琴绕路,“但那个小花园就只能看看,不对外开放。连我都不给进去,真是气死了!”
裴琴隐约知道封画廊的举动是为什么了,但终究不确定,还是没说什么,只道:“好了,快走吧。”
与此同时,画廊尽头,开满了白色山茶花的小花园里,响亮的电话铃声猝然响起。
好一会儿,隐藏在茂盛花丛中的蛋壳型千秋吊椅内伸出一只手,把铁艺茶几上不停震动的手机给拿了起来。
“喂?”
被电话吵醒了的林杳裹着毯子,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
“杳姐,还没醒?”男人的语气既温柔,又带着点轻佻,林杳几乎是瞬间脑海里就能想到那人吊儿郎当坐在沙发里给自己打电话的样子。
“醒了。”林杳抓了抓耳朵,起身喝了口水,“你在哪里?”
“我在西楼。”
云思慎从沙发上站起,走到窗前看向画廊的方向,“就是早上带你过来吃饭的地方。吴老师已经到了,现在在东楼的宴会大厅,你是想现在去找她,还是回来吃个饭换身衣服再去找她?”
林杳退出通话页面,打开微信,果不其然看到吴慈茗在十分钟前发信息问她到了哪里,需不需要她出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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