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云思慎就离开了书房，并且轻轻把门带上。
门外，过来送资料的陈继远站在楼梯口，抬头问他，“这事儿这么恶心，你打算怎么处理？”
陈继远这种见惯了肮脏事的人，也还是觉得恶心。
云思慎倚在墙上，点了根烟。
烟雾中，他在林杳面前扮作的温柔一层层卸掉，终于露出了藏在底下的锐利锋芒。
“你再回去仔细挖一挖沈家。”
他的声音压着某种极度暴戾的情绪。
“去联系沈知秋。”
门内，林杳已经简略地看完了所有的资料，她在座位上沉默了许久。
就算早就料到真相会多残忍，但她还是想不到竟会如此不堪。
半晌，她拿起手机，给吴慈茗发了条信息。
——茗姐，拍卖会那天，我正好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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