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个消息,我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失望。
呵呵~!忘就忘了,你只要活得快乐些,我就不在乎,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对了,你以后不叫尉迟繁炽,叫魏蒹葭,是云中太守魏冉的女儿,可别忘了。
……”
絮絮叨叨,男子一路来说了许多许多话,说着说着,男子眼中蓄满是泪水,眸中豆大的泪珠,一颗颗无声地滚落在他华丽尊贵的蟒袍上。
因为在驰道上行驶的马车的震荡告诉他,不久之后,他就要收起所有眼泪,对待更大的暴风雨,连痛哭一场的机会都没有。
自古无情帝王家,自是如此,庆帝怕他势力过大,想平衡皇子间的势力,所以他去了北方。
不夺河套之地,永生不回天雍,这是庆帝的原话,可是如今他回来了,连诸位手足兄弟们无尽的刺杀与阴谋,依旧不能拿他怎么样,如今他回来了。
“呵呵,为什么,他还能回来,他一个不会武功的废物,不应该已经化为北方雪原上野兽的食物了吗?
哼~!该死啊,两个先天宗师,全是废物,连一个不会武功废物都解决不了~!”
早已经得到消息的二皇子嬴瑜得到了太子嬴玄完好无损消息的回来。
此时回到齐王府的他,坐在椅子上,衣袖中手指甲因为握得太紧,嵌入肉里,丝丝血迹自手掌中流了出来。
此时的他,眸子中没了昔日不争不抢的儒雅温和,有的是仇恨嫉妒,还有满满的阴冷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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