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栾求证无果,又转头向白发老者问道:“那么想必您就是上一任柳生家主,柳生元一老先生了。请问柳生大哥究竟是为何受伤,又为何说是拜我所赐?”
“哼!”柳生元一冷声道:“当年你携那韩英离去之时,对我儿说过些什么话,难道你都忘了么?”
析栾闻言陷入回忆,少顷之后她似乎恍然大悟一般,频频摇首道:“不会……不会这样的……”
恍惚之间,析栾松开了牵着韩弃的手,缓缓走向柳生正平的床前,粉面上已是梨花带雨,哭喊道:“你为什么这么傻,我那时说的不过是气话,你竟真的去找他报仇了……你为什么这么傻……”
床上的柳生正平也似泪水决堤一般,多年的心事被人一朝道破,他早已情难自抑。
两人这般哭了甚久,柳生正平先恢复了平静。
他清了清嗓子,有气无力地道:“父亲,我这一生没求过你一件事情,但是今天,我求你能够放他们母子离开,不要为难他们。”
柳生元一也已老泪纵横,他一抹眼眶,悲道:“孩子,这十二年来,你一直在这里受苦受难,可是他们却神仙眷侣好不快活,可曾有一丝一毫想起过你?我知道你大哥平日里待你刻薄,我也一直袖手旁观,为的就是希望你能生恨,将你所遭受的一切苦难都恨在韩英夫妇的头上。只有恨得足够强烈,你才有机会重新站起来!可是你却,你却求我放了他们?难道你这辈子都想趟在床上么?”
“我知道。”柳生正平平静地道:“这十二年来,你不间断地差人透露我有关韩英一家的消息,就是希望我因嫉生恨。可是,你忘了,十二年前的事,本就是我的错误所致,这是我自己应该承担的后果,我凭什么恨他们?”
“韩英同我是生死之交,当年若不是析栾设法救他,恐怕早已死在我的刀下,可是他活了下来,这便是对我最好的救赎。而至于析栾,韩英和我是公平竞争,只能怪我们有缘无分,他们两最后能结为连理,我只会祝福他们。”
默默听完柳生正平这番话,柳生元一终于长叹一口气,摇头道:“罢了罢了,你的事情,我再也不管了。”
说罢,他迈步跨出屋去,在经过门口望见愣在原地的小韩弃时,却兀自笑了,自言自语道:“韩英这厮,端的是好福气!”
析栾听完柳生正平那番话,还是止不住的抽泣。她心中早就明白柳生正平的情意,只是自己一直以来都心属韩英,再也容不下他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