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正平闻言并不反驳,只是淡然一笑。
屈魁望了一眼被他随意插在身前的那柄锈刀,收起先前那副玩味态度,正色道:“倘若阁下被赋予了拯救凡间的使命,敢问阁下是否会不负所学,效力苍生呢?”
柳生正平没明白他这话的意思,也不打算细想,只是脱口应道:“在下何德何能,安能担此重任。”
“呵呵……”屈魁咧起嘴角微微发笑,他轻轻晃动了一下受伤的左臂,伤口很深,但勉强还能活动,他继续道:“不管你相信或者不相信、愿意或者不愿意,有些事是命中注定,你无法抗拒。所以,我必须带你去一个地方,一个能够让你觉醒的地方。”
柳生正平却只是紧握了手中的藏拙刀,“如果我说不呢?”
屈魁自负地笑了笑,仿佛刚才那场拼斗中落败的人是柳生正平而不是他,“我想你应该明白,这由不得你。”
“同样也由不得你!”
一袭蓝衫从那块高耸的礁石后一跃而出,与柳生正平并肩而立。
“你终于肯出来了。”屈魁嘴角扯起一个略有些轻蔑的弧度,看着这位去而复返的蓝衫七杀术者,并没有感到多少意外,语气平淡地道:“可曾跟那位姑娘留好遗言?”
去而复返的韩英闻言只是微微一笑。
先前屈魁以析栾的安危相威胁,他不得不选择先带析栾离开,而临走之际屈魁又以同样方式要挟析栾,目的则是要她缠住自己,好让自己无法脱身折返。可尽管他算无遗策,却终究还是低估了析栾这名柔弱女子。
韩英带着析栾刚奔出不过五里地,析栾便停下了继续前奔的步伐,可她非但没有阻挠韩英折返,反而主动催他立即回去相助柳生正平。
“柳生正平此人,值得你我舍命相交。今夜你我二人若是就此一走了之,这一辈子都于心难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