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现在有资格对你评头论足了?”屈魁笑了笑,表情颇为不屑,“这瞬息万里之术乃是吞流洞天一绝,以速度见长,想不到你作为首席弟子,手印却结地如此之慢,吞流洞天当真是后继无人了!”
赵常闻言怒火中烧,但却无可反驳。他在昆仑山修习二十栽,年少成名,自以为天下无敌,没想到竟然败给一个无名之辈,用的还是本家术法。据他估计,屈魁所施展的瞬息万里,不仅施法要比他快,而且威力至少在八十六尺以上,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他自觉乃是学艺不精,当下只感到无地自容。
韩英见状有些不忍,上前两步道:“赵师兄先行退下疗伤,让我来会会他!”他虽与赵常算不上交好,但现如今大敌当前,更何况赵常也已经落败负伤,不忍见他继续被羞辱,因此挺身而出。
赵常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默默退下。
“哟、七杀术者。”屈魁也偏过脑袋看向韩英,将跟前的墨剑朝他祭了过去,“谢谢你的墨荒剑,很是称手。”
韩英闻言眉头一皱,此人居然认得自己的法剑,但他对此也只是有些意外,并未深究,一抬手接过墨荒剑,他拱手道:“在下也想向阁下讨教几招,还望阁下不吝赐教。”
“好啊,能见识号称北穹境最强术法的七杀术,屈某乐意之至。不过你们一个一个以车轮战对我,未免有失公平,传扬出去对诸位的威名也有害无益,不如我们赌上一局如何?”
韩英同样忌惮他的诡术,只是全神戒备没有答话。
屈魁自顾自接着提议道:“你们一共有七人,执者应当不会上阵,有一个已经败在我手上,还剩下五个,这样,我们不妨就五局三胜如何?”
说到这,他将目光转向一行人中作为主心骨的悟执者,“放心,我只用术武咒三术各自应战,不会动用诡术。刚才那局就算是个彩头吧,我若是再赢三局,你们便不可再做纠缠,任我离开。我若是输了,青索便交由你们带走,我也束手就擒,这个赌注如何?”
悟执者皱着眉头思忖了片刻,奇怪道:“以阁下的本领,若想就此离开,恐怕我等绝留不住你。可你却反而以此为赌注,选择与我等一战,究竟是何目的?”
“哈哈,执者就是执者,果然不好糊弄。”屈魁轻笑道:“我是否另有目的你管不着,一句话,你们赌还是不赌?”
悟执者没有立即应答,而是虚眯起眼睛,凝神观察起屈魁的一举一动,连他每一次的目光转动都不放过,如此良久后,他方才开口应道:“我们赌了,但是上阵顺序须得由我来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