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表面竭力保持镇定,但躲闪的眼神出卖了他内心的慌张,他定了定神,故作轻松地笑道:“技不如人,甘拜下风。按照约定,我便让你咬下一块肉。”说罢,他竟然主动卷起衣袖,露出一小截手臂,举到大汉的脸前,手腕处有一道隐秘辉光一闪而逝。
少年身上穿的是一件并不如何符合他纤瘦身材的宽大破麻衫,谈不上有多整洁,甚至不少地方还沾着污渍,一副穷酸至极的模样,可露出的那一小截手臂皮肤却白净异常,连一般男人该有的毛孔都未曾见到,与脏兮兮的衣袖对比分外鲜明,令人不禁联想起“出淤泥而不染”的光景,更是让在场不少人都怀疑起眼前这位少年的性别来。
大汉何通也有些意外,谁能料到这落拓少年居然生了一截比寻常女子还要白净光滑的手臂,想到要在这截无暇白璧上咬上一口,他一时竟有些不舍起来。
寒酸少年的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举着胳膊干等了片刻,见大汉迟迟没有反应,他大方收起手臂放下袖口,笑道:“既然是你自己不肯收这赌注,那小生也不勉强,就此告辞。”说罢,转身便要离开赌场。
大汉何通依旧杵立原地,不说话也不动作,直到恍惚间感觉身后被人用力拍了一掌,登时浑身上下一个激灵,像是从睡梦中突然醒转一般,他暴喝道:“站住,险些着了你的道,想骗你何爷,你还嫩着呢!”
语毕,欺身而上。
少年心道不妙,再不敢耽搁,脚下加速就想溜之大吉,可没想到那大汉何通虽然体形笨重,速度却并不慢,只一个纵身便跃到了正欲脚底抹油的少年身前。
脱身未果的少年顿时分寸大乱,挥掌便向拦路大汉扇去,却被大汉一手轻松逮住,试了几次未能挣脱,另一只手索性弯指成爪,对着大汉的脸胡乱抓了几下后,但很快也被大汉一把擒住。
大汉的脸被抓出了几道血槽,模样更显狰狞,可他顾不得这些,将少年两只白皙的手腕交握到一只手中,而后高高地向上提起,如捉兔一般将其悬空提了起来。
只听他冷笑着道:“想不到你还会些个迷魂咒术,险些就着了你的道,今天你爷爷我非咬下你一块肉不可!”说罢,大汉一把将少年右臂的袖管齐肩扯去,露出整条莲藕般的白嫩胳膊,腾出手来扭送到嘴边,作势便要一口咬下。
少年此刻是真的慌了,但奈何双手挣脱不得,唯有拼命摇晃脑袋,双脚也一通乱蹬,激烈挣扎之下,头上的破布帽被挣脱,三千青丝顿时毫无保留地倾泻了开来。果然是女扮男装的“少年”此刻却已全然顾上不这许多,只是双腿疯狂地踢踹着大汉那坚硬如铁的身躯。
“哈哈,果然是个娘们!”
何通肆意地大笑,望着手中待宰的羔羊,完全不理会她的挣扎,冷声道:“可就算你是个娘们,规矩就是规矩,愿赌就得服输,你这块肉,我是非咬不可!”说罢,张开大口,对着那洁白玉璧般的手臂一口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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