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还在那继续说着：“据神物记载所言，那位存在性格凶戾，脾气暴躁，举动雅致，高高在上，遇到人或类人生物决不放过，追杀玩弄致死为止……小哥你如今见过那位真容还能活着回来，这份运气……老夫实在不知该如何形容。”
他想了想，竖起一根食指描述道：“不仅此世独一无二，甚至古往今来你都是唯一一位活下来的人类。”
“别内位内位了听着头大，你们圣女的著作里难道就没提一下名字吗？就算她没记载，几千年以来你族这么多后人怎么都得起一个吧。”凌书凡烦躁道。
老者闻言连忙惊恐摇头：“绝对不可！那种神明级的存在名字绝非凡人可以呼喊的，神明全知全能，只要被念出名字它必能知晓，随之而来的就是无穷无尽的祸患……”
“啊，是吗。”凌书凡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要真是全知全能，那自己铁定完犊子了，不但见了它真貌没死，最后甚至还给它来了一下狠的，那怪物不得对自己恨之入骨？
老者沉吟道：“不过写成字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小哥你把手掌伸出来。”
啥意思，要在我掌心写字是吗，说实话不太想让你这种糟老头子摸我手，能不能让你孙女代劳一下呢？
纠结再三，凌书凡还是把手伸了过去，随后老者便捻起食指在他掌心写起。
“决——滅”随着老者的一笔一划完成，他心中默念。
……这什么鬼名字？圣女的起名品味不太行啊。
要我说还不如亲切一点叫咩咩子，或者干脆整个外号叫大表哥算了，虽说有可能牵扯到版权上的问题，但总比决滅读着顺口不是。
凌书凡蹭了蹭手心。问道：“这么说，我作为有史以来唯一一个亲眼目睹神明的人类，岂不应该感到无上光荣？欸，好像不对，你们圣女不是最初的著作者吗？她肯定也见过的啊。”
老者勾起笑容，满脸自豪地道：“圣女当然不算是人类，她同样是全知全能的神明，是和那位平起平坐，甚至更高一级的存在；没有圣女，也就不会有我族的延续。”
一人延续一族？听起来感觉挺能生的，凌书凡拱手表示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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