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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定先给齐豫做了一个简单的包扎,看着不断向下淌的鲜血,徐定只觉得双目眩晕。

        他只是看着都觉得腿软,齐豫刚才得忍受着多‌大的痛意,却依旧神色如常地安抚林南霜。

        另一边林南霜神色匆匆地回了陈府,陈乐池正在书房里同下属官员商量明日巡抚来的事,见到林南霜着急地跑进来,裙角还染了血迹,陈乐池立刻让下属先行离开。

        “晚晚,这怎么回事?你受伤了?伤到哪儿了?”

        “不是,我没有”,林南霜一时说不清今日的遭遇,便直接说重点,“纪循之‌他有问题,他和外人勾结想要陷害父亲”。

        陈乐池确定林南霜没有受伤后,整颗心都定下了,听到林南霜的话不以为意,“你从哪儿听来的,循之怎么可能做这等事”。

        “纪循之‌的父亲纪听,其实是隐姓埋名的围棋大师秦听,秦听在十五年前因一桩小案子被杖责二十而亡,当时的主审官便是父亲”。

        “即便当时纪循之年幼不知事,但他长大之‌后,只要有心人将此事告诉他,未必不能策反他”。

        “更何况女儿今日亲耳听到,他与外人谋划陷害父亲”。

        陈乐池听罢,面色终于变了,手紧握成拳,慢慢坐回红木圈椅上。

        林南霜心中还有一丝希冀,“父亲,秦听那案子是意外对吗?”

        陈乐池半响不语,平日里总是笑呵呵的面庞上终于有了一丝疲惫,抬手揉了揉眉心,神情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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