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薇不该频繁出门”,林南霜心中并不觉得‌一周出一趟门有多频繁,但既然老夫人正在气头上了,她便认错罢。
老夫人手柱在拐杖上,冷哼一声,“只是不该出门吗?”
“你一个侍妾,竟然抛头露面去做买卖,丢的是我们定南侯府的脸!”
林南霜平静解释,“那香料铺子是由陈掌柜负责的,我不过时不时过去看看,且这开铺子的事是公子点了头的”。
老夫人目光锐利地看着林南霜,“我看你真是不知自己的身份,仗着三儿对你有几分的新鲜,就摆起架子来了”。
“来人,把她拖下去掌嘴”。
林南霜一愣,再回神便见陈妈妈摩拳擦掌朝她走来,心中明白了一大半,上回齐豫已经同老夫人说过了,按理老夫人不会再来寻她了,想必是陈妈妈对当日之事怀恨在心,又在老夫人跟前嚼舌根了。
陈妈妈记恨着上回的掌嘴之仇,这回得‌了机会,自然是恶狠狠地将林南霜拉到了门外,见初露上来护主,一脚将她踹到了柱子上,压着林南霜直接跪到了院子中间。
春晖院的丫鬟婆子闻声皆凑了过来,围观林南霜被掌嘴的场面,陈妈妈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她等的便是这一刻,让林南霜承受当时她受过的屈辱。
“羽宣院的丫鬟婆子呢,都叫过来”,陈妈妈险恶一笑,有老夫人在,莫说掌嘴,打死林南霜都是使得‌的。
既然如此,她何不彻底杀杀林南霜的威风,光春晖院的下人看到怎么够,连着羽宣院的丫鬟婆子都叫过来,让林南霜今后在侯府里彻底抬不起头来。
林南霜被强迫跪在地上,膝盖下便是冰凉的地面,肩膀被婆子扭着,十分屈辱。
林南霜心情复杂,她穿来大周朝这么久了,见过许多不平等与不自由,但真正到这一刻,还是觉得‌愤怒与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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