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闹什么?腿伤得那么重,还敢坐船去扬州,半道上伤口溃烂了,连个郎中都寻不到”。
齐豫说罢,便吩咐马车夫掉转车头先去医馆。
这家医馆的郎中显然比之前那家的更有经验,认真看了林南霜的伤口,又看了看林南霜先前拿的方子,最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这方子开错了,这伤口看着是褐虫蜇的,其实是俐虫蜇的,被俐虫蜇了之后,伤处看着和褐虫一样,其实虫子的毒针留在了里面”。
林南霜听罢心中一惊,怪不得当时被蜇的时候那么疼。
齐豫眉头紧皱,“能不能取出来?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老郎中见齐豫如此着急,目光在二人之间转了一圈,笑了笑,道:
“若再晚来一天就难了,这腿可能都会废了,不过好在这伤口才过去一天,现在取还来得及,不过吃点苦头罢了”。
林南霜听罢,松了口气,吃点苦头便吃点苦头,腿能好起来就好。
但当看到郎中取来的各色器具后,林南霜身子还是颤了颤,不过取毒针,为何郎中却摆出了大手术的架势。
老郎中摸了摸胡子,“姑娘莫怕,这伤口已经过去一天了,毒针陷得深,必须要将旁边的肉挖开,才取得出”。
林南霜听完更害怕了,看见郎中拿着银针要在她脚腕上落针,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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