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霜便同昨日一般,在园子里遛兔子。憨憨十分好动,吃草也不安分,总是这里啃几口,那里啃几口,一番折腾下来,竟带着林南霜逛了大半个园子。
待到傍晚,日头隐去,天色一片静谧的深蓝,一阵凉风拂过树梢,带来一片冷意,林南霜便抱起憨憨往回走去。
园子里有一条曲折的小河,将园子分为东西两个部分。路过一座小桥时,林南霜一时没注意脚下的台阶,差点摔了一跤,憨憨也趁机从她怀中跳下,往园子西边跑去。
林南霜以为憨憨是还想继续在外头玩,忙追了上去,园子的小径弯弯曲曲,林南霜追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在小径尽头截住了憨憨。
林南霜一把抱起憨憨,摸了一把它毛茸茸的耳朵,欲往回走去,却听见身后院子里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林南霜警觉回头,这边是园子的西侧,那院子瞧着宽敞精致,还种有花草,能住这儿的当是有身份的人。
林南霜想进那院子去一探究竟,但又想到原主这具身子向来受不了刺激,见到赵鸣上吊的尸体都能晕过去,她这会儿过去,没准救不了旁人,还会将自己搭进去。
林南霜便抱着憨憨快步朝小径另一边走去,打算去通知夏昌这边出事了,让他带人来处理。
不料身后的惨叫声一声接一声,好似凄厉的鬼叫,夜晚的寒风吹过树梢,留下一片凄寒,风声惨叫声混在一起,愈发可怖。
林南霜察觉那声音愈来愈近,脚步一转,躲进了小径旁的丛林间,透过松树的枝桠朝外看去。
这一看,便令林南霜眼皮一跳,差点惊叫出声。
一个身着紫色官袍的男子仓皇地从院子里跑了出来,面色涨红,形容狼狈,他的脖颈上缠着一长条白绫,无论他如何撕扯,依旧紧紧缠在他脖子上,那男子跑得很快,那白绫便随风飘舞,紧紧追随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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