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霜歪了歪脑袋,“总之,你明年高中了,一切烦恼就能解决了”。
方鸿光垂眼,轻轻一笑,温润道:“知道了”。
林南霜一时便有了老母亲看儿子的感觉,见方鸿光这副温文尔雅的模样,满意地笑了笑。
“对了”,方鸿光状似无意问道,“你以前读过书吗?怎么知道这么多历史典故”。
林南霜一怔,她在方鸿光面前实在是有些得意忘形了,哪怕她觉得他只是个不谙世事的书生,她也不该这般不设防。
“家里穷,哪上得起学,只是小时候在书院外面听过几耳朵,那教书的先生说话有趣,我才记住了几个典故”。
林南霜有些忐忑,担心方鸿光不相信她的解释。
不了方鸿光听完,并没有追问她,只问她,“那你想不想去书院里真正上一回学?”
林南霜一下蠢蠢欲动了,她一直对古代的科举制很感兴趣,既然限于身份不能参加科考,去体验一把大周朝的书院也是不错的。
翌日,林南霜便换上了书院统一的白色长袍,带上书生帽,跟着方鸿光一道往城外西霞山的白鹿书院去了。
书院里的教室里传来朗朗的读书声,林南霜往里看了一眼,许多才七八岁的孩子已经拿着书册在摇头晃脑地背书了,摇了一会儿,脑袋上的帽子就因为太大,晃出去了。
教室里的夫子见到方鸿光眼睛一亮,显然很是喜欢这个得意门生,只听方鸿光说了一句,就同意二人进去了。
林南霜坐在窗边的桌子前,翻了翻桌上的经义,饶有兴致地开始听夫子讲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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