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芙尔见她面带笑容宛如一朵艳丽的花朵,暗自纳闷:怎么她刚才还要将我杀了的眼神,现在却这副讨好模样?
“瞧什么?”纳芙尔不耐烦的看了看地面。
“此时刚下过雨不久,而这树林里土壤本就湿润,纪华又不会半点武功,势必会留下脚印,只要我们顺……”
纳芙尔似乎根本不在意武碧霖说了什么,只是眼神总是飘向萧寒笙。还没等她说完,便轻功一跃,跃到了萧寒笙前。
“喂,你怎么不回答我?”纳芙尔有些生气。
“嗯?”
“你嗯什么?我刚才问你怎么找到那个男人你为什么,你为什么不理我。”纳芙尔说到后面脸蛋微微一红。
萧寒笙却只觉得纳芙尔很是骄横,道:“方才武前辈不是已经与你说了吗?”
“可那是她解释的,我问了你们两个人,你还没跟我解释呢。”
萧寒笙从小从男人堆中长大,现下年纪也小,自然是不懂女儿家的这些。只觉得不耐烦,道:“脑呆痴症之人才须同样的话说许多遍,姑娘若是,我便再说一遍。”
纳芙尔眼下正自羞涩,哪里会想到他竟然会这样说,怒嚷:“你!”
不等纳芙尔说话,萧寒笙便绕过纳芙尔继续走了。
纳芙尔又是气愤又感到一丝伤心,只是哼了一声便回到自家队伍赶路。
良久,他们终于看到两个人,这两个人,一个僵硬的靠在树前,一个面朝天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显然是两具尸体了。
萧寒笙赶忙查看两人气息,已无力挽回了,又发现纪华后脖子上的黑色咬印,便已知晓,又见木筐里没有婴儿,接着又在四周寻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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