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吕泽将铜镜翻来覆去四处揣摩,但是铜镜依旧是铜镜普通之极没有机关、没有源劲波动、没有任何的异常之处。
有时候过于的普通带来的恐惧更甚于一般的复杂之状。
尤其对于此刻的吕泽。
多番揣测无果的吕泽心中郁郁如同在慢火中备受煎熬。
他只得将铜镜放到桌上,双手抱头心中郁积不堪的思考着那似道那几句让他寝食难安的话中之话。
“什么意思!他到底知道了什么?”
“什么个中奥妙?”
“什么谋划?到底是什么?”
他坐在塌边不安的思考着他明白这其中暗含着关于他生死攸关的大事他必须想清楚。
或是坐着或是在屋内来回踱步
一连三四个时辰期间他拒绝了下人送来的饭菜,甚至让一应待它处理的军务也都一律拦下,除了一边一边不安的放出各路的哨探打听各路的情报外只是在卧室中来回踱步烦躁不堪甚至狂躁的思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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