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那军士的一整支手臂就爆碎成了一片一片的血肉掉在地上,但却丝毫没有一滴血溅到吕泽的身上。
“说!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忍受着断臂剧痛和巨大心理压力的军士满脸的痛苦,他抬起颤颤巍巍的另一只手正打算往凛云逃脱的方向指去时。
咴咴~~~
一阵密集的马鸣声传了过来吕泽愤侧侧的拧头看去。
刚刚在它面前毫不惧怕的击水尉阿诺和另一个面色沉默年岁不大但腰间带着宝剑‘紫电’的统领策马领数百名骑兵驱尘而来。
阿诺一早就明白那吕泽很快就会回来,但不料想他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
他看吕泽手中提着的那半死不活的兄弟和他左右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胸中的怒气油然而生盛怒之下阿诺策马而去抡圆了手中的战锤冲了过去。
“狗贼竟敢伤我兄弟性命!”
“且慢!”
邪七一看阿诺势头不对策马驱前拉住了阿诺的缰绳,面色凝重的摇了摇头示意阿诺千万不要激动。
另一边寒枪林立的龙贲骑军稍稍变阵就滴水不漏的面向了冲来的他们,龙贲骑军坐下的战骑的喘息声更是几乎在一个节奏,与之相区别的是阿诺和邪七带来的骑军算是击水精锐了可相比之下他们根本没有什么阵型可言更不用说什么精妙的内在,其实力高下立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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