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正的低下头了。
他将自己的姿态压到了最低。
可以说卑微到了土里。
即便这里所有的人都看不起他,觉得他可耻、卑鄙、狂妄、自负不管是言语上还是行为上的冒犯,还是每天吃的饭都是最差的最不好的甚至没有,即便每天都要麻烦邪七去清理小阁楼上不知什么时候被弄脏地板和墙壁,还有太学里处处刁难的守夜人和护卫以及那些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的投掷物。
甚至是啐到自己身上的唾沫。
凛云都一如既往的镇定的默默的承受了就和他的表情一样一如既往的平静。
他会将别人啐到他脸上的东西擦掉然后继续做自己的事。
冷静又卑微的可怕。
每一天他仍旧去上课,不曾拉下任何一次的课程,他以百分百的认真在龙尾层里和一堆还不到三阶的学员一起修习源劲,就好像这些事情对他来说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一样。
所有的人都觉得他已经变成了一个没有丝毫羞耻之心的废物了只是太学自始至终都没有提开除他的事情。
似乎太学是在等他自己去说。
但是凛云终究没有去。
渐渐凛云的形象也被所有人慢慢的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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