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都快六阶了还赖在龙尾层,真是帝国太学百年难得一见的奇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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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一句的话此起彼伏的灌入了凛云的耳朵里。
“我这是怎么了!”
“这.......就是羞辱吗?”
“我站不起来了吗?”
凛云看着擂台上散去的金色光芒和踩着自己脑袋的那个荣光无限的人,他还是想挣扎的站起来,手抖动了两下终于还是没有力气挣脱他,挣脱那一只踩在自己头颅上的脚是那么的沉重而无法抗拒。
他可以死但是这样死也不得,只能沉重的被践踏,被无数人嘲笑。
“这样的感觉真的让人很难接受。”
短短数几十秒的铺天盖地的欢呼就像几个世纪一样的漫长。
痛苦、无奈、屈辱犹如决堤之水疯狂的翻涌在凛云的心里。
越是经受过血河洗礼的人越是忍受不了这样的场景。
凛云等待着求得那一死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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